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
dieman | 30th Apr 2012 | 記‧想

友人看過我最近的旅行日誌,說感到我沒有了旅行的快樂,以及感到我有點怨氣。

這是事實,我亦告之我已沒有了那種感動。自從兩年前巴基斯坦回來開始,工作遇上前所未有的困難,以及環境的改變,令我長期處於很不安的情緒之下。就算那持續差不多一年有多時間的事情,似乎好像被搬走避開,但期間我感到那種種的不公義和委屈,是對我最大打擊,後遺症直至現在仍然未停止。

旅行,竟然變了我逃避現實的途徑,那是種不好的心態,所以上一次去緬甸的旅行,可以說是我最心不在焉的一次,頭一個星期,腦子也還未擺脫香港的事情,加上爸爸病情不穩,期間每天都擔心。

這兩年,我覺得自己厭世。未至於要自盡,但是社會的環境,令我不安,這世界,也一樣。原本工作的地方是我的一個避世所,讓我有相信和盼望的地方,不過,現在已經不是。

那個以前常常笑的自己去了哪裏?那個當同學正在苦惱期中考我卻還在上美術堂時哼著音樂的我,對前景完全未知。不是和現在的我一樣迷茫嗎?為何我現在不能照樣面對呢?

因為,不一樣,我現在對前景完全地知道,我不迷茫地看到,沒有將來,什麼理想或心願,都是假。我心已死,判了自己死刑,什麼也提不起勁,沒有希望。我不喜歡的地方,走不了,亦不會走。這個社會和世界,不能改變。我將會為了那些我都不知道的東西,繼續虛度。



dieman | 9th Feb 2012 | 記‧想

什麼為之歧視?

若一個人因為是回教徒而被人認為是恐怖分子,是岐視。

我們不喜歡的是恐怖分子的行為,而不是來自何方,有什麼身份,即使是耶教徒,也有原教旨主義,也有恐怖分子的。

最近蝗蟲事件,有人拉到去岐視,甚至仇恨萌生之說。

這樣說吧,我討厭隨處大小便不排隊沒禮貌等行為的人,只要乎合這條件的人我也會討厭,任何人,就算香港人也一樣。

我當然不支持岐視和仇恨,但我們的不滿,是來自那些行為,那是根源。

若我把內地人都當成會有這些行為的人,是岐視,是不應該的。

但對於有這種行為的人,我們是應該不歡迎的。

若一個人因為行為不當,別人討厭他,那不是岐視,那只是不喜歡;若一個人行為好,別人欣賞他,那也不是逆向岐視,那只是喜歡。

至於仇恨,是如何生的?就是不理會這些行為,任由不當行為的人不當下去,而要良好行為的人去共處,那就是仇恨的搖籃。


dieman | 14th Dec 2011 | 記‧想

一位在旅遊時認識的外地朋友,在我的 facebook 消失了。這是我昨天才留意得到的。我想都消失了很久,只是昨天突然回看舊照片才發覺,怎麼平時在 facebook 該朋友經常貼上的消息,好像很久沒出現過,才在 facebook 上找,發覺,friends 中沒有了他,以往的通訊又找不回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彷彿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
那時候我的感覺有點複雜。老實說,萍水相逢的朋友,還要在遠方,若不去維持,沒有了是應該的。事實上,原本我名單中朋友數目已經少,但當中,只有很少人和我有維繫,而我亦安慰,朋友名單中,好朋友和朋友和只是認識的比例不差太遠。

那位朋友消失於我的 facebook 中,我想是 unfriend 了我,這突然沒有了的感覺,有點傷感,好像一點記憶也找不回,好像沒有認識過,email 通訊都還有副本,但現在好像什麼都沒有留下。重看那朋友名單,亦發現一些朋友不見了,有些只相識數年,還會一起看電影,但沒有如何維繫,又沒有了,有些,因一些和自己無直接關係的誤會,亦不見了。

總覺得自己和人相處是有點困難,和人交談總有大量 dead air,有很多時候,可以談的話題亦很窄,亦很明白總會給人不能理解的感覺,因為有些事情,我總會刻意避而不談,或有意無意表現冷淡,作出一些會導致對話完結的回應。

我在檢討還是在分析自己?有什麼意義?也很多次了。


dieman | 7th Dec 2011 | 記‧想

2007 年在印度從 Varanasi 乘火車去 Agra,火車站內有一個小地方供外地遊客等候,當時有一對男女,我聽他們說話,是香港人。不久,一位工作人員到來,向我們說我們的車會在八號月台開出。然後該位港男走上前,向著工作人員問:「eight?」工作人員點頭,港男伸出八隻手指,很開心地重覆:eight。明明那工作人員說得很清楚,不知這港男幹麼莫明奇妙。

回港後,有次又有人很興奮地說印度人的英語很難聽。都不是第一次,尤其是香港人,說外地人的英語難聽,嘲笑印度人、外傭的英語。

自問英語連半桶水也沒有,但去外遊的時候,很少覺得非英語國家的人的英語難聽,聽不懂的話,只會想到是自己的聆聽和理解能力不好,因為其他的英語遊客和當地人溝通都沒問題,甚至很多時當地人明白英語遊客的說話,我卻聽不懂。

聽得多外地人的英語,看得多英語電影和電視劇,自會發現自己讀了十多年的英語像白學一樣,還把那港式英語的口音根深柢固了,十分之難改變,腦中想說的,往往一開口就變另一樣。亦發覺外地人說英語都俾香港人好,那些所謂「難聽」的音,其實只是不完美地端正,是我們不慣。事實上就算是以英語為母語的人會話也不用絕對端正的音。

好像有一次在書店,一位英語女子在旅遊書的書架找書,問職員有沒有 Egypt,職員聽不懂,重覆了多次後職員才明白,然後回應說「醫gypt」。其實,人說話時不會用沒半點偏差的正音,更不要說香港從來學英語都不會學用國際音標來拼音,用的都是口耳相傳方法,甚至以粵語相近的音來記。

最近看雜誌,說外傭和港孩的關係,當中說到有些港媽港爸擔心外傭英語發音不好小孩會學錯,例如把 eleven 說到像 elephant。我偏向認為是他們聽錯的多,因為我們這些港媽港爸常常以為自己的英語很好,又不知自己學了十多年都很差勁,對他們來說 eleven 的讀音只會是「易呢焚」。

有時甚至見香港的港媽港爸在「教」小孩英文,要孩子叫車做「卡」,十分可怕。

十年前 Singapore 的英語被人嘲笑為 Singlish,但去年一遊,發覺改善了很多,起碼要和遊客接觸的人的英語是十分的好。一個城市想改變一定有可能,還看政府和市民的決心。


Nex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