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看過我最近的旅行日誌,說感到我沒有了旅行的快樂,以及感到我有點怨氣。
這是事實,我亦告之我已沒有了那種感動。自從兩年前巴基斯坦回來開始,工作遇上前所未有的困難,以及環境的改變,令我長期處於很不安的情緒之下。就算那持續差不多一年有多時間的事情,似乎好像被搬走避開,但期間我感到那種種的不公義和委屈,是對我最大打擊,後遺症直至現在仍然未停止。
旅行,竟然變了我逃避現實的途徑,那是種不好的心態,所以上一次去緬甸的旅行,可以說是我最心不在焉的一次,頭一個星期,腦子也還未擺脫香港的事情,加上爸爸病情不穩,期間每天都擔心。
這兩年,我覺得自己厭世。未至於要自盡,但是社會的環境,令我不安,這世界,也一樣。原本工作的地方是我的一個避世所,讓我有相信和盼望的地方,不過,現在已經不是。
那個以前常常笑的自己去了哪裏?那個當同學正在苦惱期中考我卻還在上美術堂時哼著音樂的我,對前景完全未知。不是和現在的我一樣迷茫嗎?為何我現在不能照樣面對呢?
因為,不一樣,我現在對前景完全地知道,我不迷茫地看到,沒有將來,什麼理想或心願,都是假。我心已死,判了自己死刑,什麼也提不起勁,沒有希望。我不喜歡的地方,走不了,亦不會走。這個社會和世界,不能改變。我將會為了那些我都不知道的東西,繼續虛度。



